正因如此，虽然不晓得杜若突然发得什么疯，向时雁却还是任由她紧紧地缠在自己小臂上，先将已经睡着的祝云抱上了床。

睡梦中的祝云看起来更像个任人摆布的瓷器，不同的是她抱起来比一些大型花瓶还要轻。女孩眉头舒展开，好像做了个好梦似的，甜甜地酣睡着。

心中存了一些怜爱，向时雁替她掖了被角，接着便黑着脸伸手捏住了臂上小蛇的脑袋。

杜若被她捏得松开了牙，但尾巴还在用力地拍打她。

向时雁将她放在桌上，杜若便盘成一团立起来发出怪声，向时雁都不知道蛇原来能发出这么多声音。

她现在是蛇身，虽然向时雁也流着一半的妖族血液，但种族不同，如果杜若不用神识传音的话，实际上向时雁是听不懂她说话的。

桌上的小蛇好像说教似的发出嘶嘶的声音，时不时摇头晃脑或用尾尖拍打桌子，这些讯号向时雁一概听不明白，只是直觉感到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于是也皱着眉头盯着杜若。

她问系统：“你能听懂她在说些什么吗？”

视野边缘浮现出一行字：【兽语同声传译功能启动】

接着她便听见眼前吐舌舌头的小蛇正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碎碎念着：

“我辛辛苦苦潜入将人质转移，你竟然在这公然对小孩行这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