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说了！”黑脸流下一滴冷汗，看到街边的红衣戍卫已经发现了此处的骚乱，正朝这里走来。

“三大家族通敌叛族，坐视我族女性被肆意买卖给妖族那些下贱蛮子！”

“有人来了，你别再说了！”黑脸焦急地扯着他的袖子，将他扯了一个趔趄。

没想到长须一把将他挥开，指着他的鼻子大吼道：“你难道不是女人生的！你的道侣难道不是女人！你宁愿让自己年幼的女儿长大以后也因为某些大老爷想尝尝高级女修的滋味就被人掳走凌辱？”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周围看客的情绪，茶馆内吵吵嚷嚷，只见那长须男子站在桌上大声发表着自己的演讲。

红衣戍卫从人群中挤进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十分惊诧地看着这个相貌平平，修为也不见多么高深的普通男子，半天才想起来要制止他在大庭广众下胡言乱语。

然而他还没走出两步，便被围观的人群摁在了地上。

这一出闹剧恰巧被系统散布的摄像头拍到，当系统向她报告时，向时雁坐在水榭中悠闲地饮着茶，看祝雨涨红了脸试图引气入体，听完事情经过，她毫不意外地轻笑了一下，抬起杯子用广袖隐藏自己的笑意。

“确实是有志之士，只是这世道也难免让人有些失望。若是炉鼎被卖给本族人便没关系，若是炉鼎被卖给外族人便有关系，普通女修被卖给本族人还可以忍受，普通女修被卖给外族人那更是天大的侮辱……终究不是纯粹将人当做人看罢了。”这么想着，向时雁又冷冷地抬了抬嘴角。

系统也感叹道：“您在中等文明环境孕育出的早期种马雷文中寻找男女平等痕迹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祝雨突然停下了动作，皱着眉沉默地盯着向时雁。

向时雁察觉到她的视线，问：“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