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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已经加固过了,应该至少两年之后才会‘破壳’才对。”元酒获取了在她沉睡期间的记忆,恼怒道:“你吃了什么?为什么要管她的闲事!”

变化的完成让生长痛暂时平歇,贺鹤得以喘息:“让这群肮脏的男人得手会让我感到不快。”

十分无所谓的答案,但却奇怪地安抚了生气的元酒,她并不是很在乎他人的安危,但这世间再没有比这样的企图更让她恶心痛恨的事了,这股熊熊的复仇之火便是催促着她从死地折返的原因。

两人迅速达成了一致:即便在此刻‘破壳’恢复原身被众人发现,也比让这等丑事发生要好上许多。

不能让“那个人”所遭受的痛苦在别人身上重演。

“那个人”……是谁?贺鹤短暂的疑惑了一下,但迅速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这不是现在的她需要烦恼的,只要记忆循序渐进地恢复,总有一天她会忆起。

小孩只是挣扎着呻吟了片刻便迷蒙地睡了过去,她的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一种让槐叶不快的气息,无色无味,好像流水一般“看得见抓不着”。

似乎是因为刚刚分化,无味的信息素不可控制地从她的后颈处飘散出来,淡淡地飘在空中,又很快被幽谷的微风吹散。

意识到那是什么,槐叶心下一凛。

向时雁过去曾经随意胡诌出的借口槐叶并非全然相信,但身体的变化确实确凿的。个中缘由槐叶其实不在乎,她所知道的只有向时雁如同雌兽一般散发的气味,这种冲动细思之下叫她自己唾弃,但却不可抑制地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