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槐叶冷声道,出手摁住付知的手,她下手不知轻重,将盲女的手腕捏出了一片红痕,恐怕稍时便会转为青灰,但付知恍若无觉。
足足五息,盲女才轻轻地松开了贺鹤,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她说。
别说。
“恭候多时。”
别说了,求你。
“星象已有预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秦邈站在离她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哀求着。
“我等奉迎天道,恭迎您的驾临。”
不……我才是……我——
“天命之人。”
作者有话说:
秦邈的幻象中有些是他以前经历过的,有些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人物性格也有所不同,他想象的未来和本书实际的发展(如角色外表等)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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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