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师妹还是如此小性子。
祝雨揣上了药炉,扶着祝云逃也似的走了,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回了房中。
房门一闭,祝云便阴着脸将祝雨的手甩开,抱着双臂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祝雨,哪里还有一丝病态。她少有露出这种眉头紧皱的时刻,一副祝雨不给她一个解释便绝不放过的样子。
祝雨回以她茫然又委屈的神情。见她扁着嘴的样子,祝云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贺鹤离开之前叮嘱过我,这个师兄不是什么心思端正之人,叫我们不要贸然与他接触,也不要受他的挑唆。”祝云烦闷地说,“今日不过两句话,便让我对他十分厌恶,今后也不想再深交了。”
祝雨貌似还残留着一丝不理智,半是对秦邈的维护,半是对贺鹤与祝云亲近的不满,她偏要挑刺:“她说什么话我们都听吗?我感觉那个人更加诡异,你确定要与她来往?”
祝云沉默了一下,她缓缓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盒。这方木盒大概只有一掌大,通体乌黑,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古朴瑰丽,最为神奇的是木盒竟然仿佛浑然一体,并没有哪里能够打开。
就在祝雨沉默之时,祝云取下头上的簪子刺破了自己的指尖,将渗出血珠的食指按在了木盒的正上方。吸收了她的血,一点光芒顺着木盒顶端的纹路由上而下依次顺着雕纹蔓延到整个盒身,它的中间分开,露出了中间的空洞。
木盒中放着一方玉印。
见到妹妹惊异的神情,祝云将那块印从木盒中取出来,摆在她面前。
玉印上雕刻着龙凤虎鸟,群兽百态,玉质更是上乘,精细珍巧世间难遇,然而更吸引祝雨的是文字部分是以古朴笔法刻下的两行字:福泽绵延,仙途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