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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水流正是向时雁方才感受到的触手状的东西,玄酒控制着纤细的水流松开向时雁,最粗壮的水柱也慢慢将她放了下来。

向时雁还未站稳,便被水影推了一把,脚下踉跄了一下靠在身后的墙上。柔软的水人轻轻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在墙边,向时雁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抬起手却穿进了玄酒剔透的身体。

被玄酒灵力浸染的身体手感不似波流般干脆,反而有种缓慢犹疑的胶质感,她就如同方才那流水一般,体内涌动的灵力一遇活物便迫不及待地朝向时雁挤压过来。然而不属于自己的灵力入体却远没有向时雁想象的疼痛,女子只是怔愣了片刻,趁着这个空档将手抽了回来。

向时雁下意识地将手背到身后,水影自然还是注意到了,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内部翻涌着变化了片刻形状,抱怨道:“这样很痒诶……”

虽然向时雁没法碰到她,但不知为何玄酒却能正常地触碰向时雁,水影用冰凉的指头戳戳向时雁的脸,她凑近时向时雁才发觉对方说话时仍是那种有些模糊的少女音,却带着一点声波穿透水膜的震颤声,甚至当她说话时,细小的颤动还会顺着水影的手指传过来。

向时雁对这种亲近感到一些不适,想要后退却因后背触及到坚硬的墙壁而退无可退。

就这稍稍愣神的时候,水人身上延伸出的触须已经变本加厉地在向时雁脑袋上摸来摸去,寻找不存在的耳朵。向时雁厌烦地抬手虚虚一按,在身前凝结出一个冰罩,不仅将水流截断,更在玄酒身体表面留下一层蔓延的冰花。

“请自重。”冰冻之后玄酒的躯体便不再像之前那样柔软,因她的挣扎而留下一段段水波状的纹路,向时雁轻易便将她推开了。

“不要这么见外嘛,我们不是一起杀过人还隐瞒不报的关系吗?”水影露出不坏好意的笑容。

向时雁冷淡地说:“人是你杀的,跟我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