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显然不一样。
心里挂念着付知会出什么问题,唯恐她在失去意识时悄无声息地死掉,伏筱在一旁守护的时候甚至不敢进入深度冥想。她意识浅浅漂浮着,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时,突然听见付知掀动了水花,起身朝着岸边爬来。
伏筱立刻睁开眼,捡起一旁叠着的衣物,没怎么多想便趟进水中,将付知扶了起来。那苍白贫瘠的身体她已经见过许多回,不能说是见怪不怪,也不算陌生了,但付知无力地贴在她身上时还是有些面红耳赤,赶紧为对方披上了衣物。
池水中的灵力如游丝一般缠住她的腿,传来一些尖锐的刺痛,伏筱面容扭曲了一下,抱着付知赶紧离开池子。
“你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
付知也不拖延,才喘了两口气便驱赶着伏筱去事务司。
少女不肯动弹:“你去事务司做什么,大师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盲女用带着白翳的空洞眼睛望着她,脸上是不多见的着急:“去就是了,有什么责任我……”
“你能担得起什么责任,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事关重大,非去不可。”付知却用更加严肃的表情注视着她,“师尊还没死呢,我也死不了。”
伏筱隐隐猜到或许真是什么大事,或许又与玉苍山有关,也不敢逗留,抱着她三两下跳上屋檐,在楼宇之上飞檐走壁,不消片刻便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