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女人的质问后半几近嘶吼,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焦躁些什么,分明……
少女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她:“既然您听到了声音,那为何还袖手旁观?龙师姐她、她……”
玉明撞开堵在她房门口的几人,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愤怒,她大步流星地朝某个方向走去,路上又揪住一个表情惶恐的玉苍山弟子:“现是何月何日?”
那弟子看到玉明出现颇为惊讶,好像也想问她些什么,但看到她这幅气势汹汹的样子连忙将话给咽了下去,颤声应道:“六月十、十七……”
玉明一口银牙咬紧了,向时雁在她面前揭发龙瑞清乃是在十二日凌晨,至今已经过了五日。昨夜后半夜玉明在意识昏沉中察觉到外面的异样时,她本想立刻出门查看,但当她想要张开神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神识触须被房中四壁给阻挡住了。
之前玉明设置在房中的符咒只是阻隔外界窥探,却断不会限制她自己,这种情况她还从未见过。百十张符纸还好好地贴在房中六面,她做的阵并未损坏,明面上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但当她试图揭下门上的符时却怎么也没法将那薄薄的纸片抠下来。
由符箓和法阵制成的与外界隔断的小天地一直是最能让玉明感到安心的地方,在她凝婴之后的二百余年里,让玉明在自己的领域内感到恐惧的情况唯有两次。
上一次她被囚在房中无助地任由修为、年纪都与自己相差甚远的弟子欺辱的景象还历历在目,不到一年的时间,玉明竟然又一次在此感到了恐慌。
甚至与前次不同,房内的符箓都没被动过,唯有被外界干涉这一种可能,玉明大脑飞速转动,不过几息便料定必是有人房外布置了什么。可若是想将她堵在房中,需得先破除她设下的阻断结界,方能设置将她困死在房中的阵法,这么大的工程,玉明就算醉得昏死过去也断不可能忽略。
还有一种可能……玉明烦躁地用指甲抠着那些她自己一张一张贴上去,眼下却拿它们没办法的符咒,有人从外面将她的阵法效果给逆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