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祁、廉琸两位长老在怨魂峡中遭遇危险,却不敢确认是否真是被人袭击,无非是因御鬼之术明面上早已失传,而鬼修传人在此现身,向时雁又怎会不知此人与这场风波的关联。
而她口中的“甜头”……
女子脸上挂着难以言明的笑容上前一步,踏碎地面上蔓延的冰霜,那层冰花在密不透光的密林中蔓延,雪白的爽雾在阴暗的环境中浮动,以至于相对的两人表情都分辨不清。
腹中的鬼胎因外部环境的压迫而躁动起来,正对这个威胁感到兴奋不已。
虞子茗温柔地在凸出的小腹前端打着转抚摸,安抚着鬼王,脸色苍白的女子分明好像处在劣势,但温声细语的模样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贤侄知道我的目的,盟友根本没有意义,我想要的只是……”
夺舍之术的困难之处有二,其一是吞噬原主的意志,其二是能够承受魂魄挤入时带来的灵力震荡的肉身。
体修不精于锤炼精神,同时体魄又强韧非凡,没有比这更上佳的材料了,槐叶甚至比当年的向时雁更让眼前的鬼修满意吧。
预料之外的危机,妖族叛徒的企图,前身是乱坟岗的天堑与蛰伏在此的鬼修,对面有何谋划昭然若揭,怨魂峡的封印眼下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但这安稳又能延续到何时呢?
若是如天机所预测的那般,兽潮真的爆发,且不说凭现在营地中的那些人手能否一只不剩地拦下成群的妖兽,使其不危害到孱弱的凡人,就算能做到,这十数个宗门又会有多少伤亡?
现在,这扭曲的女人话语间的意思却似乎是,对她掳走槐叶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就会在此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