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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现在,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将槐叶当做需要防备的对象,当槐叶的手搭在向时雁肩上时,秦邈看到的少女突然变成了一个隐藏的竞争对手,好像她真能将向时雁从自己手中抢走似的。

你在想什么,她们都是女人啊?好像她俩真能发生什么似的。秦邈苦笑着劝自己,心里却一阵沉重。

可是不管他如何说服自己,秦邈脑中也渐渐无法拼出前世的槐叶乖驯深情的模样,反而是少女冷漠又强势的样子越发鲜明,那毫无疑问是令人不安的侵略者姿态。

槐叶是另一个需要重视的威胁。

当初在议事堂外,终于察觉到这点的秦邈下意识地散发出那股他很久之前便察觉到,但不曾尝试过控制也不知道该如何压制的气息。

接着那矜持的熏香气息瞬间如被惊扰的睡狮一般,波涛般卷来。

那日两人如门神一般站在议事堂前,面对槐叶的挑衅秦邈难以升起一点反抗之心,绝对的压制让他感到恐惧,那是一种对头领的本能臣服。

意识到秦邈的视线,槐叶回头扫了他一眼。

尚未学会控制自己的信味的乾元好像四处撒尿标记领地的小狗一样,张扬地散发着那股恼人的冬青信香。

有些人不被教训一番永远不会服软听话,这几日在营地中相处,槐叶已经熟练掌握了用信息素压制他人的方法,信息素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不规矩的同类锤碾过一道。

至少……向时雁是不同的。秦邈暗暗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