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时雁的房间仍旧无人应声,秦邈不信邪地用力锤了两下门板,心魔仿佛意有所指的话在他心中过了一圈,然而却只徒留困惑。
向时雁不在里面,或者说,秦邈垂着头离去之时房内盘膝而坐的傀儡依旧没有反应。
他忍不住回忆起槐叶将向时雁拉走时看她的眼神,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回想第一次见到贺鹤时少女望着师尊眼中氤氲的情绪。
秦邈反复地告诉自己这根本不可能,两个女人——还都是他的红颜知己——怎么会背着他掺和在一起呢?
但其实秦邈自己是清楚的,他之所以无法摒弃这种猜测,乃是因为那样的眼神他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青年面上带着痛苦与迷茫的表情走出几人下榻的寓所。
从营地到此要飞上差不多两个时辰,边境,特别是黑市附近易生乱,待向时雁拿到自己中意的拍品准备离开时已是深夜,考虑到营地那边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向时雁便说服众人在此休息一夜,明早再赶回去与其他人会和。
从这里开始,出现了一个十分奇妙的巧合。它显然不是脱胎于什么科学理论,任何一个理解这一巧合发生的全过程的人都会明白,那是所谓的运气与命运对某人的关照。
首先,如果虞子茗不想让自己出现在怨魂峡的事被人发现——她因此想要将向时雁、槐叶都留在林中,让这个秘密重归无言是合乎常理和逻辑的——那在与向时雁对峙的过程中她为什么不选择更能掩人耳目的手段,而是召唤出吵闹的群鬼,甚至让他们糅合成那无比醒目的骷髅和风暴呢?
向时雁能从虞子茗手中逃脱并不奇怪,但此次虞子茗确实是故意放她们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