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此处。”于祁扭头看向同样面色沉重的向时雁。
她乃是火相阳属,对阴鬼之气并不敏感,也摸不清虞子茗可能在何方,只得求助于向时雁。月华君所修乃阴寒之气,对鬼气的感知比她要敏锐上千百倍。
见于祁以期望的目光看向自己,向时雁也不禁汗颜,那鬼修实在能藏,上一秒此处还有些许波动,但风暴溃散后却又一无所踪了。
按理说虞子茗也被屏障拦在怨魂峡中心,这方寸之地她又能逃到何方呢?
向时雁捏着剑柄对于祁抱拳:“于长老,可否先请你看顾着廉长老,若是那鬼修偷袭致使屏障破裂就不好了。容我细细探查一番。”
“好。”于祁应了一声便扭转剑锋朝着师妹的方向飞去。
留在原地的向时雁则是深呼吸一口气,将手放在了腰间的玉佩上:“吸了我五年的生气,该是你报答的时候了,告诉我虞子茗在哪?”
鬼修自打修习之初便开始学着掩盖气息,四处逃窜,便是向时雁天纵英才也不可能轻易察觉到她的所在,唯有求问玉中之鬼。
那存在鲜明的阴森鬼胎在何处,虞子茗自然便在何处。
身着红衣的影子好像蒙上一层朦胧的白光,那穿着嫁衣的少女鬼从玉佩中钻出半个身子,样子诡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