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明明此前几十年都不一定能见到面的怜泷,现在却赖在了主峰不走,不知道那一肚子的坏水又在酝酿什么。向时雁一想起从怨魂峡中飞出的黑龙,心下便有些压抑。
不知那条黑龙是不是此刻也在暗处谋算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呢?还是说玄酒的构想已经推进到了向时雁不敢想象的地步,早已成竹在胸了?
分明向时雁才是那个知晓剧情发展的人,但不知为何她却总有种自己的所有行动和意图都被玄酒牢牢掌握的憋屈感。似乎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玄酒的意料之中,更加细思恐极的是,向时雁甚至有一种自己的每一步都是被那人引导着向前走的感觉。
包括这次将闭关的她引出来的复灵丹,向时雁越想越不对劲,若这真是玄酒设下的陷阱,那就说明此人不光知道她闭死关的消息,甚至连她设下的禁制唯有松鹤堂的消息能够通过……
松鹤堂是她一手建立掌控的势力虽然也同样隐蔽,但常理而言会连这样细微的事都探听到吗?
一想到当她闭关不问外事的时候,或许全然没有发觉黑龙就站在她静修的洞府外,在离自己不过几丈远的地方仔细观察着自己一点点勾勒的禁制中留下的缺口,向时雁就不寒而栗。
只是,那枚丹药究竟有什么意义向时雁至今还未想明白,总不可能真的只是为了将她从矛盾的中心引开吧?向时雁不敢因为玄酒曾对自己提出过双休邀请便自视甚高,以为自己真的能在那人心中占多少分量。
当初她之所以敢当着玄酒的面抢走玄鳞铠,无非是赌她不敢在同时惹上太虚宗和玉苍山,仔细一想,每一次惹出大麻烦来,她都会销声匿迹一段时间,恐怕玄酒也知道就算自己的实力再强,面对整个修仙界的警惕与追捕行事也不方便。
看来她从那些记忆中学到的远比自己多。
说到复灵丹,向时雁此时才突然想起,她花了大笔灵石买下的地级昙品丹药还在那具傀儡手中,而傀儡早就在战斗中被向时雁切断了连接,到现在体内的灵核应该早已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