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
好想一点一点将她……拆吃入腹。
贺鹤发觉自己引以为豪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一些莫名的情绪与想法在她脑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迫切地想给她找到一个将心中恶念付诸行动的理由。
不过是这种程度的火毒,若非是向时雁她早就已经将其排除体外,怎会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难道师尊不该对此负责吗?
说到底她这可是替向时雁挡了灾,要不是女子过于疏忽,秦邈又怎么可能抓到机会?
软弱迟疑,只会一味的逃避……这样的向时雁她已经受够了,不知道多些刺激能否逼得师尊不得不直面她的感情?
不……你在想些什么,脑子真的不清醒了吗……这样又与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向时雁手从玉佩上拂过,手中立刻多了一个小玉瓶,喂贺鹤服下一枚漆黑的药丸,接着便想将少女从地上抱起来。可是她的手刚穿过贺鹤的膝弯,便遭到了少女的抵抗。
好像对急于施救的师尊避之不及一般,这下两人的立场却翻了过来,少女焦急地想要从她怀中挣脱出来。
“别碰我!”贺鹤用沙哑的声音抗拒道,向时雁的触碰充满了多余的存在感,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过一般,痒痛交加。
女子不顾她的反抗,搂着她的后腰和膝弯,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