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的手在两人拥吻时擅自拉开了向时雁的衣带,晶亮的黑瞳专注又期待,贺鹤的义眼虽然朴实,实际上也是一不错的灵宝,向时雁寻了与自己交好的炼器师专门制作的。
平时乍看之下倒是难以分辨真假,但凑到如此之近下还是能看出一点笨拙,它设计精妙,虽然不至于像原生的眼睛一样,但多少能让人看到点模糊的影子。
少女的目光炙热,仿佛化作实质顺着她的脖颈流进半遮半掩的衣襟中,向时雁忍不住伸手将她完好的那只眼遮住。
贺鹤义眼只有斑驳色块的视野中,向时雁模糊的身形突然颤动一下,接着她便感觉到额前覆上了两瓣温凉,正轻轻颤抖着。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喟叹,贺鹤细密的吻自她的下颚一路向下。
向时雁半推半就地被她搡到石床上,少女骑跨在她的腰上,与那日的身影重叠。不同的是比起那天半是撒娇的捉弄,她的弟子现下是打定主意要僭越冒犯了。
贺鹤的动作慢条斯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身下的向时雁,好像要确保师尊将自己的身体与动作都印在眼中。
少女身体骨感,甚至能轻易地描摹她肋下的曲线,她在身体抽条时长得太快,以至于看起来纤弱瘦削。然而某些女子部位又确确实实在生长着,讲道理贺鹤身上的曲线并不如向时雁或她以前见过的成熟女子美妙,可贫弱又含苞待放的花朵坦然地将自己的一切展现在向时雁面前,冲击却比她想象的要震撼。
贺鹤从容坦荡,在她脸上,向时雁看不见一点瑟缩悔意,只有好奇与兴致勃勃,她表情理所应当的好像自己生来就是要与师尊违背人伦,行巫山云雨之事的。
她不羞,向时雁替她羞了。女子被她雪白皮肤上恰如其分的色彩引去了注意,呆然地看了一会儿才一阵脸红,向时雁笨拙地遮住眼睛:“贺鹤……我们、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