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您是怎么将槐叶师姐捡回来的。”贺鹤将脸埋在女人颈间,笑语时向时雁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温热气息。
向时雁收回前言,这小醋缸真不是一般的麻烦,她咳嗽了一声:“那是你槐叶师姐的过去,我无权与人分享。”
贺鹤将她紧紧地抱住,好像打定主意今天非要听向时雁的情史不可。其实贺鹤是假意央求,她知道向时雁大概不会随意对旁人道出槐叶不愿被人知晓的过去,意图借此探听到她埋藏更深的秘密。
“若是你还想听这鳞状印痕的主人的事,我倒是可以……”
“不必了,我没兴趣。”贺鹤一下子气喘不上来,生气地轻咬了向时雁一口。她才不想听向时雁对自己的纠缠是如何苦恼厌烦,若贺鹤还是本体,现下恐怕周身的鳞片已经立起来了。
向时雁脸一红,她身上本就遍布着欢/爱后的痕迹,从颈子到大腿四处都有少女圆圆的牙印,贺鹤咬的不重,却一下子将她的思绪带回昨夜的荒唐。她捏着少女的下巴逼贺鹤抬头,女子低着眉训道:“以后不许随便乱咬人,听见了吗?”
也不知道贺鹤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习惯,见她不情不愿地点头,向时雁忍不住叹了口气。那种熟悉的不安感又悄然浮现,向时雁对这个坏习惯有些许记忆,却想不起来还有谁像贺鹤一般。
她搂着贺鹤,有些不大自然地将自己的脸颊贴到少女细软的发上。女子迟疑地说:“你可想听我后颈上那处异样的事?”
她不知道安分的少女眼中光芒一闪而过,贺鹤貌似懵懂地问:“我还以为是师尊有何隐疾,不便与人细说……”
“倒也无妨……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与你亦有关联,我还是先与你说清比较好。”向时雁将当初信口胡说骗槐叶的理由又与她说了一遍,又有一句没一句,艰难地说明了一下这“蛊毒”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