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得到沼泽部落的支持,妖皇之位近在咫尺。
不过即便没有……萧滦也有别的办法。
颈泽之所以无法绕行是因为妖族领被中央腹地的人族领地挤占,但若是能直插神州到达北地,那黑鳞军所依仗的地形与便与南北夹击的地利就都荡然无存。
这才是萧滦真正想要的东西。
枭族女人忍不住叹了口气,在她殚精竭虑的时候苏博远那个老东西竟然敢真的派人来与她谈婚后事宜,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她不可能真的自己去联姻。两人都身居要职,一刻都不能离开,苏博远居然指望她真的嫁到虎族领地去。
他真的蠢笨如猪吗?非也,或许只是意图用这种方式让本族能在将来得到更多好处,但苏博远忘记了,在这场联盟中占据主导的从来就不是他。
萧滦用力揉了揉眉心,盯着跪在地上清理血迹的仆役的目光如针一般,让本就惴惴不安的少女更加心慌,时不时偷偷瞟家主一眼。
抹布上漫出的水渍缓缓向萧滦的方向流动,那少女抬手将那团水流唤回。萧滦注意到她脖颈处拙劣的粉饰,她皮肤上好像有几道裂隙,少女的鳃因心绪不宁而颤动着。
萧府仆役大多都是萧滦从枭羽和枭影中千挑万选出的精英,一般不会出现外族的女孩——除非是手下送来供她消遣的玩具。
她讨厌鱼,也不喜欢下面的人随意揣测她的喜好。
注意到陌生少女似乎与谁神似,萧滦眉头皱得愈发深,她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
没有一点迟疑,少女便直起身带着工具仓皇逃走。凭栏远眺的黑衣女子此时终于回过头来,她抬了下手,一团水流将地面上的脏污擦去,贺鹤压着衣角在萧滦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