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族之间已经百年未有大战,黑鳞族几乎是那次冲突中损失最为惨重的部分,时任黑鳞族长被人修砍下头颅送回,直到现在都还是妖族中津津乐道的笑话。
斩首黑鳞族长的人刚好是……
心口微妙的痒意反复流水挠过,并非来自于自己的情绪从午后起就在体内抓挠着,不快的痛感让她想揉捏自己的指尖,与同享神魂的另一半分隔将近六十年,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
萧滦看着她不安地揪了下心口的衣物,发呆似的盯着杯子。女人哼了一声,无聊地问:“与接下来的计划有关吗?”
在贺鹤开始自己的最终计划之后,向时雁大概销声匿迹了近一年的时间,她究竟在筹备些什么?
难道师尊遇到了什么麻烦,才导致稳定了近六十年的精神障壁难以为继?是潜藏在向时雁神识中的陌生存在不再帮助她了,还是说……
这是引诱她的陷阱?
“你至少该去查看一番。”贺鹤看到萧滦脸上浮现出一点玩味的笑容,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
十天后,一切都会迎来尾声,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包括向时雁。
……不再重要了。
萧滦蘸了点杯中酒水,在地图上画下一条路线,从枭族控制下的青斑密林直到人修北方边境的淮海城,水迹在皮革上洇出杂乱的印子,萧滦用眼神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