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至诚,只能拉拢却不能怠慢。

百里珠来到宣政殿后,自家父王还是一脸深思的模样,居然没有发现她进来。悄悄踱步到百里铭的身后,从后直接抱住了自家父王的脖子。

百里珠甫一进门,百里铭就瞥到了那小身影了,也配合着默不作声,直等着小女儿抱住自己的脖子才回头笑着把百里珠捞到了身前。

这一幕在这国宫里早已上演了无数次。

百里珠双手晃着百里铭的脖子,“父王,你在想什么呢?”

百里铭酝酿片刻,试探着问:“父王听闻你昨日遇到了无礼之徒,此人真的如此可恶吗?和父王说说,父王替你收拾他。”

百里珠对自家父王知道此事一点儿也不奇怪,毕竟如果她一炷香时间不见人,这整个国宫就要开始寻人了。何况昨日个还是怒气冲冲的回宫。

百里珠思索了片刻,还是如实告诉百里铭,“儿臣觉得昨日遇到的怕是那祈国大将军赵至诚。”

百里铭暗叹,珠儿自幼聪慧,怕是和他想的一样。

“你觉得那赵至诚,相与起来如何?”

百里珠回忆起昨日反复被赵至诚戏弄,其实也不过是试探她,后来对她的戏耍那就是妥妥不要脸的调戏了。

“珠儿觉得此人心机深沉,深藏不露,对我多次试探,表面上和风细雨,内地里实则有自己的打算。”

百里铭倒觉得正常,如果赵至诚真的是一个草包,如何平边洲,灭宁边,将燕莎国团团包围,此人怕是比那祈朝皇帝更难相与。

“珠儿觉得,我们应该如何接待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