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至诚停下,横抱着还在笑的百里珠,眼含笑意,轻柔道:“还闹不闹小脾气了,嗯?”

百里珠有点儿害羞,也不回答,只是双手抱着赵至诚的脖子,将头藏在赵至诚的脖子里,调皮的在赵至诚脖子上噗噗吹气,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

赵至诚被痒的往后缩着脖子,百里珠的小脑袋随即就追了上去,赵至诚躲闪不及,只好将百里珠放在床上,报复似的覆在百里珠的身上,也咬着百里珠的脖子吹气。

不一会儿这房间里都是噗噗的声音,赵至诚埋在百里珠的脖子闷声直笑,百里珠却被痒的踢着腿儿,拍着床,哈哈大笑。

只是咬着咬着就变了味道,赵至诚的眸光逐渐变黯,轻轻叼着百里珠脖颈上的软肉似饿狼般舔舐着。鼻子里斥满了百里珠的清香,赵至诚深深的嗅着,又从脖颈间含上耳朵,轻揉慢捻,似是亲吻,又似是咬噬。千般沉醉,万般迷恋。

心可以撒谎,但身体却是诚实的。他迷恋着她,无论是心,还是身。

百里珠紧紧闭着眼睛,仰着头,眉头紧皱,喘着气,表情恍惚而迷醉,嗓子里溢出小兽般的轻吟。

赵至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看就要控制不住的时候,绿叶儿恰巧推门而入。

赵至诚似是突然清醒,猛然间要从百里珠脖颈抬头,结果被百里珠抢先一步,抱着赵至诚的头用力压了回去,压在自己的脖子间,随后百里珠还贴心的拿起身旁的被子给赵至诚盖住了头。

于是乎,赵至诚的头被小公主藏在了自己的脖子里,身子却露了大半个在外,藏了个寂寞不说,倒是把赵至诚的戏份给抢了。

赵至诚蒙在百里珠的脖子里,有点儿局促,方才实在是太过于孟浪。只是这小东西怎么回事?不应该是自己拿着被子捂住百里珠藏起来吗?现下怎么还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