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莹大惊,哆嗦道:“臣女看着二人多次不对付,如今马球场上竟是快要打起来了。怕是公主有了赵至诚什么把柄,赵至诚才会让球。”这赵至诚明目张胆的偏宠,怕是不想要命了!
祈林未再言语,紧紧盯着策马而归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赵至诚下马后便得知祈林提前回去了。
盯着远方虚空,若有所思。他今日大意了,但若是情意能控制得住,那便不是真情,未来也只会有更多的不自禁。自决定和珠儿在一起之后,他就没准备遮遮掩掩。时机到了,自会主动认错。如今祈林每次和珠儿在一起,他就难以忍受,现在这感受却是越来越深,无法控制的怒气让他失智又失狂。
要加快步子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祈林要接受自己与珠儿一起的事实。兵权可以不要,故土也可以离开,唯独珠儿不能与自己分离。
赵至诚吁了一口气后收敛心思,回头寻百里珠,却不知百里珠去往了何处。
前方看台一处隐蔽角落隐隐传出吵闹声。赵至诚本不欲多管闲事,只是那霸道的声音怎么越听越像是珠儿?遂向前走去准备一探究竟。
百里珠不经意看到赵至诚朝着这个方向走来,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手,那口水便糊满了手背。百里珠就算是使用苦肉计,也不舍得真的伤害自己,就是半个牙印儿也不行。
何况是对着赵至诚。
赵至诚踱步还未近前,百里珠就张开双臂,屁颠屁颠儿跑了过去,紧紧环住了赵至诚的腰身,小脑袋还蹭了蹭赵至诚的胸膛,急吼吼就哭着告状,生怕别人抢先说出什么实情来。
“阿诚,那个狐狸媚子欺负宝宝。你看她咬我手。”说罢将自己的手伸给赵至诚看,时不时还抽噎几下,那神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