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系着铜铃,垂挂在为首的黑色战马修长的颈处。
铜铃之下,是四肢充满力量皮毛发亮的黑色马蹄。而铜铃之上,是一个清冷英气的男子。
他手握缰绳,一双丹凤眼冷漠地注视着前方萧长的宫道。
对偶尔经过宫道上的宫人,他都会至上而下的审视。一个眼神,便似看进了一个人的骨子里去,让人寒毛直立。
到达宫殿长梯下,他翻身落马,一袭黑袍在长梯上被风吹扬。
殿前的通传见他后,恭恭敬敬行了个全礼。
“楚将军进殿~~~”
通传太监话落,楚北川迈步跨过红木门槛,镶了铁块的长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嘣嘣作响。
“臣楚北川,拜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祁帝高高地坐在龙椅上,轻抬手,满脸微笑:“爱卿快起!此次你为我大祁攻下蛮夷,是大功臣!可有想要赏赐?这儿可不兴推脱了啊。”
楚北川垂眼,补充道:“臣此次不止攻下了蛮夷,其周边的数个小国也全都为陛下收入囊中。”
祁帝连连点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啊,好啊。"见楚北川还跪在地上,他看了看殿内的一干大臣,又忙道:"爱卿先起来,起来说话。”
闻言,楚北川却低着头,依旧跪在地上,道:“元十二年,臣以百人克敌一千,为陛下守住陀城。”
“元十四年,周国来犯,臣以半条命为代价打退大周,反攻其五座边城,周大降。”
“元十五年,祁攻大漠。臣立下军令状,以命相博。两年之久,终得臣幸不辱命。”
“至此!我大祁再无人敢犯!”
坐上的祁帝张了张嘴刚想说场面话,却见楚北川猛地叩首,而后缓缓抬身,眼中凝着一股劲。
“臣,楚北川!”
“望以无上军功为聘,求娶钟家之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