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辩解!阿爹已经派人去问过了,他楚北川要求娶的是钟家独女!而钟家就只剩你一个了,何来误会!没有误会!”
原来在刘谦从宫里回来后,知道楚北川预娶之人非自己宝贝女儿之时,就已经派媒人前往将军府,想询问府中掌事的夫人,此前定下的约亲还否作数,这求娶之人又是不是弄错了。
可未曾想,这将军府的掌事夫人不知何原由早已换了人。当媒人与现掌事夫人说起约亲,想求见楚将军之时,却被赶了出来,连人都未见到。
这才始得刘谦和刘兰诗气不打一处来,可偏偏还没法把火烧到将军府那头。刘兰诗憋闷得紧,便只能到她这里先来出口恶气。
钟离笙张了张嘴,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若刘兰诗所言属实,一个面都没见过的未来表婿,突然求娶自己这种事,若说她什么也没干,她自己都不信,确是百口莫辩。可若说她干了什么,也当真是冤枉。
“诗妹妹,此事我确实不知。”没多做辩解,她这人就是这样。临了又补充了一句:“不如再派人去仔细问问?”
刘兰诗瞪大眼睛,气得整张脸都红了,指着她的手不停在抖,头上的步摇也叮当作响。
“你……你!”
刘兰诗身娇体贵,因着循内宅淑女之矩,虽养得娇兰如玉,但在钟离笙这样曾经有过行军经历的人来说,这样的精养,却会惯出一身毛病。
这不,气得背过晕倒了去,还好她及时接住了。
“松开我!”刘兰诗挣脱开,落进身后两个肥壮的嬷嬷怀中,不停顺着气。
钟离笙看她这么虚弱的模样,心中也生起些不忍,毕竟她借住的这些年,能偶尔陪她说说话,还能把东西分给她的人,也就眼前的这个表妹而已。
“诗妹妹,我曾叮嘱你要在花园里多走动,对身体好,妹妹莫不是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