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从心底的声音,她婉拒道:“抱歉,我很多年前便发过誓,此生绝不再饮酒。”
钟离笙行了个全礼,起身时恰巧瞧见李窦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怨恨。
怨恨?为何?
眉头紧锁,她转身便走。
“是因为钟伯伯吗?!”女子清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之中带了些似有似无的嘲讽。
钟离笙脚步一顿,突然就像通了灵一般,能够预知李窦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敢再多呆,离开的步伐也逐渐加快。
若这李窦再说下去,她想她将会毫无犹豫地杀了她。
可哪知,这李窦却把酒杯塞给身后的丫鬟后,几个小跑上去便抓住了她。
“没关系的笙笙!因醉酒延误了战机也不是你的错,毕竟大胜后哪有不痛饮的呢?而且若不是那样,你就可能与伯父一起被埋伏,葬在战场上了。”
钟离笙彻底停住脚步,想要急迫离开的心没有了。
李窦掀开了往日对她来说最深的结痂,触及了她最容不得任何人置喙的逆鳞。
她缓缓转身,望着李窦的眼中,是一汪,即将惊涛骇浪的,死水。
第5章 李窦
一阵微风裹挟着花香吹来,沥清酒一手握着折扇,一手背在身后,与身旁走得端正的楚北川行在队伍前头,时不时与楚北川说着,他这花园里的花多么稀有,这假山园子的布置又多么的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