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酒味熏人还是寒风太冷,她的鼻头渐渐泛痒,吸了一下鼻。
“这是您最喜欢的红缘酒,临出门前我去母亲院子里讨要的。母亲给我了,她应当知道我今日是要来看您的,只是她仍是没有来。母亲她”
“罢了,”钟离笙晃了晃脑袋,“所幸今日是您的忌日,我们便不说这个了。”
钟离笙从怀中拿出一叠信纸,与一根火折子。将信纸烧燃,放于未积水的地方。
“这些都是离笙这些年查到的,父亲看看,若是看出了什么便也托梦告诉小笙儿。”她叹气,“女儿不争气,那么多年了都没查到什么。但是啊,这也有你的一份责任,谁让您从小便不让我接触权谋,说什么姑娘家天真烂漫最好了。害得小笙儿花了七年时间,都还没能查清事实真相,还您一个清白。”
说完,钟离笙沉默着,盯着石碑看了半晌。
“父亲到底是何缘由,为何当年朝廷上下都认定您有罪呢?倒底是何人在主导这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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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完钟啸天后,钟离笙便转进了寺庙,为了避免与楚北川碰面,还刻意绕了小路。
寺里的大院内,有一个小和尚正拿着高粱扫帚扫着地,见到钟离笙时停下手中的活计,抬手,低头,行礼。
“女施主。”
钟离笙与身后的二人做出同样的姿势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