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既然敢给了你那么贵重的东西,要么是心仪于你,要么就是欠了你什么。你在借故欲情故纵吗?如若不是,那干干脆脆收下便是,推来推去的。真是奇怪。”
钟离笙:
堂堂功勋王爷,能欠她什么?心仪?就公主府的一面之缘吗?欲情故纵?更是想都不敢想。
她叹了口气。
算了,小姑娘家家的,什么都不懂也很正常。
摘完草药,小姑娘拍了拍手,站起来,单手架起簸箕夹在腰间,道:“好了!反正你也没什么大事儿了,我走啦。”
说罢,她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钟离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沉默着,片刻后才将视线转向还在自责的钟幸身上。
无奈地摇摇头,安慰道:“知道你也是好意,只是日后便不可再那般收下别人的东西了,可知晓了?”
不知为何,不论钟幸犯错了何事,她总愿意无限地包容他。
听到钟离笙温和的语气,钟幸抬起头,眼睛泛红,鼻尖犯酸,轻轻点了点头。
“阿幸明白了。”
钟离笙叹气,迈步走了出去。
本以为这是什么农户之家,可当看清外面的景象时,心中陡然一惊。
这哪里是什么农户?根本就是一个很宽敞的山庄,与其说是山庄不如说是一个藏于山中的寨子更妥帖。
寨子的四周,全是高耸错乱的长青松,一层叠一层几乎望不到边。
而此时寨子的大院内,正架着许多兵用营帐,帐与帐之间托足无门的地方,不断有人走来走去,这些人的额头上都带着一条红色冠巾,让她有些觉得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