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十分嫌弃地斜眼看牧季霖,十分嫌弃地道:“啧,怪不得人家叫你牧老怂,真是个怂蛋!”
楚北川:“无行。”
杨无行一愣。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楚北川问。
“身为武将,不可失礼,莫让人认为咱们武将当真粗鄙不受教。”杨无行老老实实答。
杨无行说完,侧身朝牧季霖抱拳躬身,道:“是下官失礼了,给太守赔罪。”
牧季霖摆摆手,眯眼笑道:“无妨,无妨。”
“只是……王爷,您看是不是先……”
“不必了。太守不必为本王操心,本王的兵本王自会保护好。太守若害怕,本王自会派人互送你离开。”
“啊?不,不。”
牧季霖知道楚北川执拗不听劝,可没想到这么独断。这官家来了,都得给它几分薄面,他楚北川又是何人?若不是事出有因,在这北漠,他根本无须添脸讨好!
为了达成目的,牧季霖绞尽脑计想方设法阻止楚北川再继续,正想说什么,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牧季霖扭头看去,之间莫管事手中抓着一只信鸽,口中大吼着:“老爷!”
来人驾马行至跟前,单手拉紧缰绳,停下。
莫管事急促喘息,忙慌道:“老爷!凉城的,凉城传来的加急信!”
牧季霖低头,也瞧见了白鸽额头上的,象征着十万紧急的一点红,预感到了什么。他的一个心咚咚直跳,就连太阳穴脉搏上的振跳,似乎都能去感受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