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弟妹往后与啸天一般,见到朕不必行此大礼。”
祁帝说完,走上前,抬起双手搭在钟啸天的肩上,又叹息道:“唉,想当年你们才刚成亲,连回门都没过,便被父皇派去北漠。多亏了你,我大祁才能安稳至今。啸天,谢谢。”
语气真挚又诚恳。
“这都是臣,该做的。”
钟啸天一字一句,回望祁帝。眼中充满了赤诚,语气铿锵有力。
祁帝不住的点头,“好啊好啊。”一双金贵如玉的手不停拍着肩上的盔甲,嗙嗙作响。
他视线下移,不经意间却与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对上,那双眼中充满了好奇。
“哦?这是?”他问。
钟啸天侧头,轻轻一笑:“这是臣的女儿。”
提醒:“笙儿,快拜见陛下。”
听到钟啸天的话,钟离笙懵懵地眨了眨眼,想听父亲的话行礼,可刚抬起手,便又缩了回去,总觉得有些束手束脚。
从前她是‘山大王’,都是别人给她行礼,可没人教过她要该怎么对比自己牛的‘山大王’行礼啊!
“笙儿?”钟啸天微微蹙眉,有些不满催促。
钟离笙也有些着急,情急之下,便想起了游记里描述的行礼之法。
下一瞬,她单手甩飞大袄,单屈膝,咚的一声跪下。
“臣女钟离笙拜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祁帝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扭头笑看钟啸天,手不停点着她:“你家这女儿啊,可是一点儿都不输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