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池与陌,竟然能把天下掀起这么大的风浪!”虎狼帮老大拍着桌,惊得周围许多人都好奇地向他看去,可他正在气头上,唾沫横飞正说得投入,“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有人能治得了他!”
这时,女子的娇笑声响起,她穿着一袭水粉衫,施施然走了过来,端的是娉婷袅娜,顾盼生姿。
“笑话!”那女子斥道,“什么名不见经传的破地方,也敢妄称名门正派?”
这一下场面算得颇为热闹,周围逐渐聚拢了人,都伸着脑袋往这边看,有几个人表情猥琐,一人贼兮兮地笑起来,嘴上说着:“哟,这小娘子真好看,瞧瞧这副小模样,泼辣得紧!”
只闻“嗖嗖”两声,那人突然住了嘴,他捂着脖颈,黏稠地鲜血滴答而下,周围人群轰然散开,有人大叫道:“杀人啦!杀人啦——”
身中飞镖的那人应声倒下,血泊里睁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
原本在他身边的同伴也顿时作鸟兽散。
那女子又往血泊中走了几步,放言道:“哼,谁要跟池与陌作对,就是和我秦敏烟作对!也不必等到他亲自动手,你们……”她挨个扫视着周围方圆几寸,“就会先死在我手里!”
虽说秦敏烟按照惯例扫视了周围,可是周围其实并没有几个人,仅剩一名衣冠儒雅的男子,身着青衣,似个秀才。
那男子带着淡笑,走上前来,手中折扇缓缓摇摆,慢悠悠道:“秦敏烟,六霞山庄你不待,偏偏来到江湖上胡乱撒野,岂不是自寻死路?”
“哼,”秦敏烟美目流转,笑道:“青竹,你又何必说我,那个阴气缠绕的婆娑门,究竟好到哪里去?”
青竹是婆娑门左护法,也不管她诋毁自家门派,只说:“我却是想不通,那池与陌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要你这般为他卖命?”
秦敏烟掩着嘴娇笑阵阵:“要说这天下男子,可无人比得上池与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