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须臾山落雪那夜一样。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池与陌脚步微顿,最终还是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了。
好像眼睁睁,看着,又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事物。
可是幸识君不能追过去,都已经这样了,她还能怎么说呢?
继续……死缠烂打?
南陵城里多少青年才俊,排着队想与她定亲。这天下,怎样的豪杰她不能要?
自尊心拉扯着她。
不能,不能去。
本来遇见便是一场意外,要走,便走了把。
卫尧在一旁看着,心下不忍,慢慢走上前去。
“公主,擦擦眼泪。”他说着,递给幸识君一个手绢。
以后,他都不会再让公主哭。尤其是……为别的男人哭。
幸识君正在气头上,啪嗒一下拍掉了卫尧递来的手绢,白色的绢子落在地上,沾了尘灰。
卫尧:“……”他握着拳,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幸识君冷冷道:“卫尧,就算他不在,我也不会回去。”她第一次对着自己这个侍卫笑得讽刺,“这条路没有头可以回,你知道么?”
“公主……就听臣一次话,好不好?”
“……”
幸识君很轻地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关在房门中,眼泪不可抑制地决了堤,她哭了很久很久,也想了很多很多,直到眼睛都红肿了。
她想起池与陌身上还中着毒,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想起须臾山一夜他屡次护着自己,想起他骂自己笨,还总是那样云淡风轻的笑着……
他究竟中了什么毒?毒性发作起来,为何会那样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