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被什么锋利的物体割裂,气息流连至那处,湿润着舔舐着
淡淡的血腥味滑过舌尖
酝着一抹,甜丝丝的柔腻
“怎么受伤了?”
月上柳梢,他低低沉沉问道,极尽温柔地抚慰着少女的伤处,细细密密的喘息扰着她,迷迷蒙蒙 ,意乱情迷。
将一切都抹平
……
幸识君氤氲着眼问他:“以后,可不可以不走了。”
池与陌笑着看她,那目光所及之处,像是羽毛扫过,撩人心痒。
“亲都亲过了,要我走到哪里去?”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从未有如此刻热烈。那天,幸识君,很是喜悦。
……
池与陌很懒
一袭白衣,两手空空,从来不佩剑。杀人时,有什么便用什么,就地取材。
可自从那日,池与陌有了自己的佩剑
她说,不悔
竹林深处,人迹罕至,徒有花鸟私语,一片静谧,是个养心的好去处,原是缥缈教主缨绘在外置办的别院。
而缨绘,就是之前抚琴的那名红衣女子,也是池与陌的师父。
幸识君刚开始还有些惊讶,世人眼里,缥缈教是龙潭虎穴,没人能从那里活着出来。由此可推断出,那里面的人必然都是凶神恶煞。
缨绘却是为人温和,对她也好。
看来,传闻不可尽信。池与陌……也并非世人所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