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有道理。

夜宵局结束后阙濯回到酒店,按照房卡上烫金的房号到了13层。

他刷开房门,就因眼前一眼能望到头的逼仄布局皱起眉,这显然不像是一个套房应有的格局。

身后的房门自动闭合,阙濯下意识按开灯往里走了一步,就将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包括在上面熟睡的安念念完全尽收眼底。

她睡得很沉,不施粉黛的小脸洁白素净,大概是嫌酒店的被子有点厚,手臂搁在外面露出袖口半个印花的粉色小猪脑袋。

阙濯这才想起两个小时之前安念念确实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来着:

对不起阙总!我走的时候不小心给错房卡了,您的卡我交给一楼前台保管了你上楼之前记得去前台那边拿一下,真的很抱歉!

所以这一间原本应该是安念念的房间。

阙濯愣了一下,然而就在下一瞬间床上的安念念因为感受到天花板异常的光线而睁开了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的瞬间,安念念惺忪的睡眼一下睁圆:

“阙阙阙阙总!”

这么一高挑挺拔的男人往床边一站,天花板顶灯的光都被挡去一半。安念念一半身子被笼罩在阙濯的阴影下,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我……微信,房卡前台……”

“时间太晚了,”阙濯面不改色地把安念念的房卡放到了她的床头柜上,“前台没人值班。”

虽然在安念念的印象里阙濯这个级别的人住的酒店前台都是24小时轮班制度,但他表情实在是太过自然,再加上这件事本就是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