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电梯没有人在中间上来,一路蹿升到酒店的顶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但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只让它再一次寂寞地闭合。

安念念觉得阙濯这男人是让人真上头。

发生了一次还想再来第二次,可一次是乌龙,两次是失误,这都第四次了。

安念念啊安念念,阙总就这么让你留恋吗!?怎么可以老占人家阙总的便宜呢!

“阙总……”安念念每次都这样,开始前狗胆包天,进行中兴致勃勃,但一完事儿就回到小秘书的位置里去了。

可偏偏裙子后面的暗扣刚才好像被拉坏了怎么也摁不回去,只能让她一只手捂着胸口,畏畏缩缩地站在浴缸边上。

阙濯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之后关了花洒,看着安念念垂着脑袋跟个小媳妇似的站在浴缸边一副等候发落的样子冷声道:“去洗澡。”

安念念倒是想,可她不敢。又瑟缩了一下:“您、您先洗,我不着急。”

阙濯懒得理她:“那你出去。”

安念念就垂头丧气地找了另外一间浴室洗了澡,出来的时候阙濯已经换好睡袍坐在最大的那间卧室里了。

那画面倒是挺不错,阙濯这人的气质天生就和这种矜贵精致的地方很合得来。安念念缩在浴室门口观望了一下,正在纠结自己是回十三楼还是进去征得阙总同意后去侧卧睡,就听卧室里的阙大资本家开口:“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