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濯当下,更好奇的其实是安念念以前到底遇到的是什么样的老板。

让她养成了这种打落牙齿和血吞,有困难一言不发只往自己肩上扛的处事方式。

后来,阙濯在饭桌上就尽量再不让安念念陪酒。

久而久之,安念念也把这件事儿给忘了,只记得跟着阙濯时不用陪酒陪笑脸的那种安全感。

“阙总?”

时间回到现在,安念念被牵着愣愣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您不是头疼吗?”

“睡一觉就好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阙濯顿时感觉安念念往后退了一步,原本微微弯曲的细白手臂被拉直,场面立刻陷入僵局。

他拧眉:“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

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安念念鼓起勇气声音却还是小得不行:“您的睡相有点儿……”

安念念的诉求很单纯,她只是想今晚睡个好觉,但阙濯只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这块木头气死。

安念念就看着男人的面色一下沉到了底,松了她的手腕便直接从这偌大的卧室走了出去,与她擦肩而过进了另一头的侧卧,徒留她一人站在原地发懵。

阙总他变了,他变得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缺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