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濯噎了一下:“……算是吧。”

安念念被平安夜加班的噩耗打得一阵头晕目眩,还企图挣扎挽回一下和祁小沫的平安夜之约:“我这边约了朋友一起吃饭,您大概安排在几点?”

“……”

约了,朋友,吃饭?

“那就算了。”电话那头传来阙濯毫无情绪的体贴言辞:“毕竟是平安夜,这种特殊的日子,安秘书忙自己的私事吧。”

阙总最近几天可能来大姨妈了。

一个不太普通的工作日,安念念坐在门口的秘书岗得出了这个结论。

虽然阙濯这几天也就是和平时一样,坐在里面工作,偶尔有什么事情就拿起内线把她喊进去,但别的不说,就那办公室里的压迫感,谁进去谁知道。

光今天一个上午被叫进去的部门主管哪一个出来不是如丧考妣,尤其是销售部那位话痨还硬是拉着安念念打听了十几分钟,问她阙总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可阙濯受什么刺激,安念念哪儿能知道,最后也只能好言好语地把销售总监给哄走,然后继续坐在这思考关于男人到底会不会有更年期这件事。

但——安念念今天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上次电话中那个在平安夜的饭局一直没有被安排到行程中来,她今晚预计和祁小沫一块儿吃饭逛街看电影,最美妙的是明天还接着一个休息日。

这才下午两点多,安念念就已经有点儿不在工作状态,半个身子都跨到今晚的假期中去了。

三点整的时候梁鸿博带着助手柯新准时到访,阙濯把两人招待进办公室,安念念询问过之后按照惯例在茶水间准备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