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似惋惜似痛苦的呻吟,然后又在床上扭动了一会儿才勉勉强强坐起身来。

然而刚坐起来她就感觉到不太对劲。

我的腰、我的腿、我的手臂,怎么会这么酸痛?

身体的疼痛唤醒了某些不必要的记忆,安念念才迟迟地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又释然了——加班嘛,有什么办法。

想起昨晚,比起阙濯的努力耕耘,安念念倒是更惦记着那碗剩了一半的麻辣烫。她下床在睡椅上披了一层珊瑚绒的居家服就步履维艰地出了卧室。

“我……好疼,呜呜呜阙濯这个狗……”

毕竟都下午一点多了,安念念寻思着阙濯再怎么样也该去公司了,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忍着腿上的酸疼,脑袋里其实没想辱骂阙濯,但嘴是真的控制不住。

结果她刚出卧室门就在客厅看见正端着笔记本开视频会议的阙狗。

“好,先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再继续。”

很显然安念念的抱怨完全没有逃过阙濯的耳朵。他暂时关闭了软件的收音,淡淡地看向已经完全定格在了原地的安念念。

“谁是狗?”

“我是狗!”

安念念不假思索,然后赶紧往厨房钻。阙濯看着她奇行种一般的行进步伐眸光中浮现出温和颜色,然后才站起身追着她进了厨房。

他本来还好奇安念念起床第一件事怎么不是洗漱,结果站在厨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就看见安念念把昨晚麻辣烫的碗端出来,撕了保鲜膜之后放进了微波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