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都下班了吗?”

阙濯完全不被安念念那种‘为你好’式借口打动,额头抵着她汗津津的额顿了一会儿才如同看准了捕猎时机的肉食动物般重新咬住安念念。

他说的没错,辅导班的前台一开始还会等安念念他们排练结束再关店锁门,但架不住他们每天都来而且每天都那么晚,没坚持到一星期就直接把大门钥匙给了安念念,让她走之前自己把门锁上。

换言之,这里现在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

自那天从舞蹈房度过有惊无险的一夜,安念念暗暗地在心里发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

她做贼心虚了好一阵,草木皆兵到之后几天再去舞蹈教室练舞都戴上了口罩,特助abcd要走的时候她绝不多逗留,甚至自己先走,让他们殿后。

因此特助abcd第一反应就是:完犊子,阙总求爱失败了。

然而阙濯那边的反应又确实不像,这几天他难得见谁都嘴角微微上扬,与以前生疏的客套不同,散发着一种曾经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的随和亲切。甚至营销部主管在报表中因为出现了一个失误被叫到总裁办公室,本以为要是一场腥风血雨,却看着阙总平平淡淡地把错误给主管指出来之后平平淡淡地让他回去重做。

是,虽然主管肯定还是要加班加点通宵达旦弥补错误,但要放在平时阙总光是气场就能吓死15个营销主管了。

综上所述,他们重新得出结论:完犊子,阙总疯了。

好在阙濯这个疯也没疯几天年会就要开了。

按照上一年惯例,公司年会是会邀请所有分部高管,合作伙伴,甚至邀请了不少知名艺人过来献艺,当然,也会欢迎员工拖家带口。

安念念嘴上嫌烦其实心里还挺期待的,毕竟去年年会的抽奖就很丰富,而且和其他年会不一样,不光是特等奖大,覆盖到了每个员工头上的保底也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