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也不老实。”

安念念不知道是不是真听见了,吸了吸鼻子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阙濯就又听她呜呜嗯嗯地哭开了。

“阙总我其实真的……我感觉你最近对我特别好……”

“……”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就因为你是个好人吗?”

“…………”

“你怎么这么好啊,你对你每一任秘书都这么好吗?就因为我天天和你朝夕相处吗,你能不能说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啊,我想不通啊阙总——”

这一句一个好人卡让阙濯真的郁闷到了,可酒精让安念念本就不够敏锐的大脑再一次变得迟钝,根本感受不到阙濯的情绪。

阙濯气得不行,又别无他法,只能她说一句他就在她身上拍一下,等到出电梯的时候安念念已经安静如鸡了。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安念念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屁股疼。”

能把可爱和可恶这两种气质完全融合并永远都能做到无缝切换的,只安念念一家。

阙濯的气被她可爱掉了一半,单手把她托着往上掂了掂,就听安念念无比痛苦:“阙总,我的胃好难受……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