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还真被阙濯给说准了。

“没想到阙总对男人的心理研究的也那么透彻,我真是甘拜下风,五体投地,我现在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阙濯耐着性子:“说。”

“现在抓住柯新……还有用吗?”

技术和资源已经外流,柯新当然还是要抓,但柯新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已经是不可挽回的既定事实了。

“有用。”阙濯说完目光扫了一眼门外正在与外勤打协作的刑警们:“你要是好奇,等他们走了吃夜宵的时候我跟你讲讲。”

“哦,好的。”

安念念是条件反射地机械答应,应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嗯?什么时候约好要吃夜宵了?

不过有一说一,安念念点夜宵的时候心情还是挺雀跃的。

诚然有人请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也想和阙濯多待一会,多学一点东西,哪怕这些东西暂时和她的本职工作没啥关系。

自从那天阙濯安慰她说她没有错开始,安念念突然就有了一个奇妙的上进的念头。

就——现在的她,毫不起眼,谁都可以替代,但假如她变得重要,变得不可取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