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上帝啊,不管你存不存在,真的,真的谢谢你把阙濯带到了我身边。

要不是碍于琴琴在侧,安念念是真想抱着阙濯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上一场再说。

祁小沫坐在座位上翘首以盼了半天,总算把人给盼来了,只看了一眼就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安念念挡在门外,等包厢门关上后恨不得薅住她的衣领咆哮:“这也太帅了吧,泡他,安念念我命令你一定要泡到手!”

“……”安念念有片刻语塞:“激动啥呢沫姐,又不是没见过!”

“我说实话,要那晚但凡光线好一点点,我都不能让阙濯送你回去。”祁小沫捂胸作痛心疾首状:“你这不肯定见色起意?”

这话安念念立马就不爱听了:“那你还挺瞧得起我的!”

“好好好,我不跟你说这些!”祁小沫一把打断她的话,“你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大年二十九,他大老远来找你我不信对你没意思,你要抓不住这个机会泡到这个帅比,你以后就不是我姐妹了,我俩从此恩断义绝!”

“…………”

这怎么三两句话的时间里,事情就这么严重了。

安念念感觉这事儿好像大了,到时候阙濯泡不到姐妹也没了。她忧心忡忡地推开包厢门回座,就正好看琴琴起身给阙濯倒酒,顺势俯下身秀了一波事业线。

“阙总可以尝尝这家店的梅酒,度数不高,喝着玩玩。”

琴琴的声音几乎要挤出蜜似的甜,阙濯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就连目光也很淡,从始至终地礼貌地看着琴琴的脸,等酒倒满后也只淡淡一声“谢谢”,甚至都没有要端起酒杯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