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件事出了我就跟先家里打过招呼说今年不回去过年了,”阙濯开口,唇边白气飘逸开,“也算是正好吧。”

“这样啊,哈哈哈。”

安念念哈完又没了话,和阙濯俩人继续沉默地压马路,好不容易才绞尽脑汁想出另外一件事儿:“我刚看你饭桌上好像都没怎么动筷子,要不要我再带你去附近吃点烧烤?我跟你说我们这里的烧烤绝对是全国最正宗的。”

每个北方人都觉得自己家乡的烧烤才是最正宗的。阙濯思忖了一会儿,却是答非所问:“她身上那条裙子是你之前执意要退的那条吗?”

“嗯,你竟然还记得?”安念念有些惊讶,毕竟阙濯这厮日理万机,而她那点事确实是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我也是真佩服她,这么冷的天,也亏得是暖气给力。”

阙濯在羽绒服口袋里捏着她的手稍稍用力,“她穿没你好看。”

“?”

这么突然的吗?

虽然听见那句话,安念念还是本能地腹诽了一句,但嘴角却不由自主上扬,紧张的情绪顿时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不过说真的,阙总您刚这操作也太牛了,谈笑间杀人诛心。”

她还以为阙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到了情场里不过也就是个情商普通的直男。

现在看来,可能有的人的聪明睿智,是真的全方位的碾压。

阙濯看得出今天心情确实好,被安念念的马屁逗得又笑了一声,随即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