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阙总说不行,那倒也罢了,反正她刚才在饭桌上是真订了房,待会把他送过去也不迟。

但这要阙总说了好,那就有点失策,毕竟退房还要扣一笔手续费,他又不是以出差名义过来的,公司也没法报销。

阙濯按照安念念的指示把碗放回去之后不置可否,只很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居家服展开:“这是你爸爸的?”

其实是谁的倒是无所谓,主要是这居家服一看就是情侣款,下半部分一只硕大的蓝色熊头还在嘟着嘴好像在等待和另一半接吻。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父亲应该有的东西。

“呃……就像我刚跟你说的,我爸在是我爸之前,他更大一级的身份是我妈的丈夫,他们两个人日常跟二十多岁热恋的情侣没什么区别,绝对超乎你想象的黏糊。”想到那对恩爱夫妻,安念念脸上不自觉溢出笑意:“不过这套他穿着不合身,尺码买错了,我妈懒得退,他试完就压箱底了说以后胖了再穿,之后一次也没穿过,你穿应该正好。”

阙濯点点头:“好,谢谢。”

安念念把人带浴室里,然后去楼下给他买了些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但今天总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们在朋友面前承认了男女朋友关系,牵着手轧马路回家,还在楼下一起逛了便利店。

她给他煮面,然后看着他吃完去洗碗,现在他在洗澡。

诚然她必须承认之前对于这件事也是期待的,但今天的期待显然超越了往常的任何一次,那种雀跃感让她甚至想要在从便利店回家的路上跳一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