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prrrrrrrrrrrrrrrrri——se!”
“念念我们回来啦,没想到吧,你爸说初五不回来是骗你哒!”
“我怎么舍得让亲闺女在家孤孤单单过春节呢,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念念别躲啦我都在玄关看见你的鞋子——”
只见安建国同志双手拎了个满满当当,三两步便兴奋地从玄关口走到了客厅,然后声音就像是一个抛物线,在对上卧室里那个陌生男人的双眼时,从顶峰坠落到了谷底。
“……了。”
阙濯当下也是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快大脑一步动作,就像是一根被惯性拉起的弹簧一般笔直地站在了床边。
安妈换鞋子晚了一步进来,见丈夫跟个石雕似的站在那,忍不住走上前去:“怎么了?”
安建国同志当即暴动,赶紧回头先捂住老婆的眼睛把她压着退了回去:“不要进来!你不要看!要长针眼的——!”
“……”
怎么说呢,安念念最近吧,老觉得自己在做极限运动。
简单来说就是,她以为这一次已经差不多探究到了极限的边缘,人类已经不可能更社死的时候,没过两天,就会发现前两天的事儿不算什么。
十分钟后,安念念总算从被亲爹亲妈撞破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垂头丧气地从房间走出来接受安建国同志的审判。
而阙濯则是衣服都基本没怎么乱,把身上的褶皱理了理便又是人模狗样衣冠禽兽的模样,此刻正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与未来的老丈人亲切面对面。
“姓名?”
“阙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