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您是准备‘慢慢’用。

安念念是真扛不住阙濯这样,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颈,俩人就这么在床上又吻到一块儿去了,然后就在擦枪走火的前一刻,安念念想到了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个……阙濯……”

“嗯?”

男人的声音中有些慵懒的满足。

“今天你被我爸那么一吓,还能行吗?”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阙濯气得咬住了后槽牙:“试试?”

两个月后——

安念念坐在公司的洗手间里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陷入了沉思,并且开始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寻思着要是把这件事告诉阙濯可能就直接开始走结婚流程了,就特地憋着只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家人的意见。

结果这头安妈刚安抚住安念念的情绪,扭头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安爸,安爸一听那还了得,赶紧给阙濯去了个电话。

于是这边安念念在卧室刚挂了电话,把洗漱护肤走了一遍准备先睡觉再说,那边的阙濯已经到她租的那间小公寓楼下了。

他甚至就连外套都忘了披,就硬是用一件衬衣抗住了早春的春寒露重,进了门便握住安念念的双肩:“怎么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