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挤?”

“不会。”这一路上又是开车又是病房报到,转眼就快零点,安念念也困了,脸在阙濯怀里舒适地蹭了蹭,声音也不自觉地轻了下来:“阙濯,你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阙濯低头在她眉心吻了一下:“我听你的。”

他本来一开始就准备把这件事的选择权完完全全地交到了安念念手里,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安念念想了想:“人流好像挺恐怖的。”

“嗯。”

“但是生孩子也很恐怖。”

“嗯。”

“而且我们还没结婚,未婚先孕有点丢脸……”

她困困的,声音又轻又倦,比起是在和阙濯说话,更像是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而且我自己都还没有活明白,我怎么教育孩子啊,我又还不能为人表率,让孩子以我为榜样……”

安念念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音。阙濯低头,看她已经乖巧地蜷在自己怀里睡了过去,伸出手去帮她紧了紧身后的被子。

清晨,安念念被来抽血的护士叫醒,正式踏上了孕检的征途。

阙濯直接又把鲍勃叫回来顶总秘的职务,把所有的会都推到了第二天,然后就在医院坐镇,放任公司的鲍勃疯狂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