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道了吗?”
“没诚意。”
她不依不饶。
慕容起磨着后槽牙,憋着气道:
“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
这声对不起,瞬间软化了连翘那颗本来就不硬的心。
她笑起来,“我原谅你了。”
见她笑了,他心情莫名变好。
“那我的伤……”
“我这人向来大度,从来不跟病人计较,再说,见死不救我会寝食难安。”
跟他吵架的这两天,她都没睡好。
也不耽搁了,连翘撩开被子给他检查恢复得怎么样了。
慕容起躺在那儿,安静又专注地看着她。
见她又变得很认真的在帮自己,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荡起涟漪来。
连翘在帮他扎针的时候,也总会不时地抬头看他。
有时候俩人的目光会恰巧碰撞在一起,彼此又觉得很尴尬,便慌忙避开。
而且,他们都发现,在对方面前的时候,自己会越来越不自在。
但又渴望对方能一直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能时刻被自己注意到。
好比到下午的时候,叶声声送吃的过来,顺便接连翘回去。
连翘接过吃的却说:
“旁边就有家属房间的,要不我留在医院今晚不回去了?”
叶声声皱眉,“这样方便吗?”
“方便啊,我就是想时时刻刻关注到他的情况,让他赶紧好起来,这样我就不用天天待在医院里了。”
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都不敢直视叶声声,变得极其的闪烁。
叶声声望着她。
不明白这姑娘什么心思,但她还是同意了。
“好,那就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