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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郁捏着薄薄一小叠纸，居高临下看着昏迷的楼长。

“这请假条本就是楼长的东西，说不上偷一字，除非……”

把请假条送到那两人手里，再嘎了他们。

轮回的次数上限是多少谁都不知道，且在幻境中强行召唤阴影会损耗能量。

他抬头看了一眼倒计时，只剩十秒。

原本别在点名册上的圆珠笔掉下，骨碌碌滚到脚边。

“快点，找到没有……”

随着又轻又急的声音响起，一道清瘦的身影都快要钻到抽屉里面了。

顾郁径直推开柜门，直面两人。

“请假条在我这里。”

他伸出手，手里捏着的正是请假条，上面还歪歪扭扭地签了楼长的名字。

陆俊良谨慎往后退。

顾郁啧了一声，“怕个鬼，送你两张。”

陆俊良/谢云芸：“？！”

压着两人签下名字，顾郁随意挥挥手，“快走吧，要是被抓到我可不管。”

“多谢。”

清瘦的男生郑重其事地向他鞠躬道谢，原本沉郁神色散去大半，眼里全是晶亮的光。

顾郁瞥了他一眼。眼前的男生和那颗被剜眼缝嘴的头颅，突然就不太相似了。

能瞒着楼长溜进来，自然也有本事悄悄离去。

门扉轻吱一声阖上，两道气息迅速消失在感知中。

顾郁坐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刀刀，默默数着秒数。

沉重的脚步如期停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