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李幼怡恐惧到僵直了身体,她微一侧眼,却见到陆行舟丝毫不受到影响,甚至主动贴近了顾郁,而地上那个还昏迷着。

李幼怡:“……”

顾郁打开了门,副本化身的执勤队人员已经不见踪影,空气中不见有水,却如涟漪一般波动,昏暗的光折射出微妙的色彩和角度。

他抬手挥散聚在身边的小小银鱼,牵着陆行舟的手来到操场的草地。

那里被泡得鼓起一个大包,涨裂开时露出下面血色狰狞的图腾纹路来,根根黑色木桩仍然钉死在地下。

“你知道这些钉子是谁弄下去的吗?”顾郁沉吟道。

“不知道,我入学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听说是在这所学校改名叫第一中学的前一年才有的。”李幼怡异常配合的态度让顾郁多看了她一眼。

李幼怡迟疑了一下,神色有些阴沉,“反正我觉得,这里多年秩序畸形还没有出事,甚至能在明面上取得好名声,应该和这个东西有关。”

顾郁突然想起一件事,“这所学校下午的时候没有课程,那些学生都是去了哪里?”

“在操场进行集会,但是没有领导讲话,也不能学习走神,就是在那里静静站一下午。”李幼怡陷入回忆,指尖抽搐了一下,像是被某种恶心又诡异的感觉摄住了心神。

“这个集体活动被称为——【冥想】。”

顾郁面无表情讥讽道,“我看该叫【鱼自动往锅里跳】才对。看见这操场的格局没有,所有气韵都在往里面流,草皮下画的图还有上面的木钉,把人的灵气钉死在哪里。”

“单单在隔壁生活都要短命十几年,你们还巴巴上赶着送命。这么多人的灵气同时一掉,势必会引起大规模死伤。”

“这是人力所不能及的。”顾郁斜她一眼,语气很冷,“你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吗。”

李幼怡瞳孔骤缩,浑身颤抖起来,看着这片狼藉不堪的操场失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