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死法就不是那些,被水噎死或者在鱼缸里淹死这样离奇又意有所指的死法。”

他说得有些含糊,事实上因为自相残杀,上一次开局的玩家多半是被仇家干掉的。

……

“所以我的猜测是——”顾郁扶着窗框,眯着眼看向小区其他栋。

那里密密麻麻的窗户层叠排列,每一扇后都藏着无数不为人所知的腌臜隐秘。

“这个副本的眼睛和爪牙,有着一定自我意识,她能被干扰,也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杀戮。”

而一旦她被干扰成功,玩家就有占据先机,和逆风翻盘的机会。

“能干扰到她的,大概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的父亲了。”

“她的父亲是出了车祸被碾死的吧。”陆行舟想起之前顾郁说的,第一次轮回是因为自己被车撞了。

“是啊,很可能还是为了救一个小孩才被碾死的。”

顾郁提起那具小孩尸体的死因,还有那一家人,他们被这样报复,很可能是逃避,甚至反咬了救命恩人一口,才被小女孩这样记恨。

“按照小女孩现在誓要将这个小区血洗的样子,很可能她父亲被碾压时并没有死,被救治之后还勉强活着。”

陆行舟深知人心凉薄,否则也难以孕育出这样大的怨气和仇恨来。

曾经被她的父亲帮助过的人,大概是都选择了冷眼旁观,甚至因为愚昧和害怕承担责任——

将她父亲的尸体,砌进了墙里。

那从墙里生长出来的、大片大片茂盛湿滑的青苔,那些包裹着尸体的白布,大概是那时还无比幼小稚嫩的女孩,对于仇恨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