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出来了, 这是游戏安排到了“妻子”身份牌的人,连着另一个男的一起扮演夫妻,每次去盯着他俩都有种奇怪的憋屈感。

他们好像在演一对家暴和被家暴的夫妻,但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总之怪怪的。

而且这两个是少有的, 和她爸爸的死关联不大的角色, 只是在互相内耗中杀死了对方。

“我没叫错吧?”那个男人歪了下头, 看看她又看看床上狼藉的尸骨,“这是你爸爸, 段耀文。”

“不好意思哈,我可能有点粗鲁了。”他眼里露出些许歉意, “让你爸爸的骨头有点散架, 不过也是因为被蛛丝包裹太久了。”

“致命的毒液是会腐蚀人原本的样子的。”顾郁意有所指。

他当即就受到了段寄的一声冷笑, 还有激射而来的毒液攻击。

然后在一米之外被陆行舟给他套的防御道具挡下, 将地面腐蚀得“滋滋”作响。

顾郁咳了一声, 在段寄想起来扣他分之前正色道, “我是来和谈的。”

在最粗的蛛腿刺穿那层防护罩之前, 他直接抛出了她最在意的一件事,“你有没有想过——”

“你的报复并没有落到那些人身上,这只是一场幻梦。”

刺尖倏地停下,那双复眼里所有不安转动的瞳孔都直直地盯住他。

“游戏告诉你,这个副本是你的怨气形成的场,幸福小区和外面的十字路口,包括所有你恨的人,都被吸纳进了副本里。”

“你可以在轮回中肆意虐杀他们,按照你和副本意识所认为的,他们应有的死法去赎罪。”